容隽心里正有点惋惜,却看到乔唯一突然站起来又去了厨房,没过多久,她便拿着已经盛好红酒的醒酒器和两个酒杯走回了餐桌旁。她不愿再徒劳无功,可眼前这状况究竟是怎么回事,连她自己也还搞不清。但她仍旧安宁、温婉,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。明明身体无恙,只因闹钟失灵,她竟未能在既定时间醒来,这确实是头一回。这种情形着实反常,也不符合容隽一贯的作风,但乔唯一确实提不起胆量率先去联络他,只好耐心等待事态发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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